“他还是不肯松口？”
司马衍阴冷的目光投向张都头。
张都头不敢直视司马衍，只能低着头小声说王阳骨头太硬，实在不行杀了算了。
“你懂个屁？”
司马衍拍着桌子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燕云十八骑是要聚在一起才是无敌，倘若缺了其中任何一人都不能让敌人闻风丧胆，一定要想办法降服他，你明白吗？”
“倘若他实在不降怎么办？”
张都头撇了撇嘴，暗自埋怨，司马大人想的倒是挺好，上头吩咐什么事情他只管传达就完了，至于成功还是不成功，锅都是下面人来背。
司马衍咬了咬牙，从鼻子里哼出几个字，“实在不行就全杀了，本将不能用的人其他人也别想用。”
“另外，派出 的人怎么样了？那些都是聂弘远的忠士，死不足惜，记得把偷袭的消息早些放出去，只要他们一死整个军营本将才能真正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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