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日上三竿,陶幺幺才幽幽转醒,红*的寝衣不知何时变成了白*的绸衣,揉了揉还有些模糊的眼睛,刚睡醒的脑袋有些混沌,掀开被子,一如往常一样坐起身,想要下地洗漱,一股酸麻的感觉从脚底窜到头顶,忍不住“呲”的一声。
房门应声而开,阳光肆无忌惮的闯了进来,陶幺幺本能的抬手遮住眼睛,手臂一麻,又不由自主的“呲”一声,有些烦躁,沙哑着嗓子大声命令道:“关门!”
门口的人,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,但是回身轻轻的关上门,几步来到皱着眉的女子身边,抬手去抚平她的眉头,身体似乎有些轻颤。
“要笑就笑,怎么不憋死你?”陶幺幺有些恼羞成怒,暗暗在心里痛骂自己,这该死的胜负*。
昨晚两人本是情到浓时,天时地利人和,接再来发生什么都水到渠成,自然而然,疼痛袭来的时候,玄源那张映在暧昧烛光下的脸,承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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