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考试而已，又不是高考，有什么好纠结的。”
“笨就不配参加高考吗？笨就应该死吗？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配得上活着？干脆定个标准，智商低于多少的都集体处决好了，不是更好更清净？”
郭亦涵想说，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极端，但是看许宁那激动的样子，还是咽了咽唾沫，决定还是不说的好。
“平凡不意味着愚蠢，平凡不是一种错误，也不是自己的选择，不过是区区一次考试，这并不能对你定义什么，考试就是考试，只代表了这次成绩，考试只是......。”
“只是...什么？”郭亦涵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许宁越说越觉得有些不对劲，在经历了最初的激动以后，许宁的语气渐渐平缓，逐渐回过味儿来。恰好来人走到路灯下，许宁看到郭亦涵强忍的笑意，频频点头，意识到自己被耍了。
哪里是这丫头心情不好，明明是她看到自己心情不好，也猜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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