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液室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，依旧嘴不饶人。
霍言霆：“看来，五年的适应也不过如此。”
陆屿：“所谓天生的适应也不过如此。”
——
顾家。
陆屿输完液回来，看到顾念念在门口等他。
“陆屿，抱歉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月光下，陆屿抬手揉了揉顾念念的脑袋，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“念念，霍言霆就是你那未完成的使命吧？”
顾念念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陆屿扬唇笑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利用我吧。”
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今天念念是故意在霍言霆面前选择的他？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吃他喂的肉，也只是演戏给霍言霆看？
就算早就看出来了，他也甘心被她利用。
顾念念摇头，时间拖的越久，瑶瑶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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