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晴低着头，不说话也不解释。
顾启明只好主动开口打破僵局。
“念念，我们能聊聊吗？”
顾念念起身，和顾启明一道离开了歌剧院。
霍言霆也起身跟去。
宫菲见有媒体在拍，缠着抓住了霍言霆的手臂。
“霍总，你还没点评我的演出如何呢。”
记者媒体见到能拍摄到霍爷，全都聚了过来。
宫菲享受着这种被围聚关注的感觉，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明天江城的头条，一定是她。
可还不等宫菲多高兴一会，就听到霍言霆极冷的声线回了话。
“演出，不怎么样。”
丢下这句和顾念念回答同频的话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宫菲愣在原地，甚至能感觉到歌剧院里的异常目光。
她哪丢过这样的脸，气的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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