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答案，顾启明看顾念念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冷。
遗留在现场的血迹和遗落在案发现场的手链都足以证明，春晴死时，顾念念一定去过水库。
并且，春晴和霍**的死，极有可能不是意外，而是被人……推进水库的！
顾启明的眼神太过陌生，让顾念念不禁冒了一身冷意。
“爸，怎么了？”
顾启明压下眼里的情绪，不冷不淡说了一句。
“你妈死了。”
得知春晴死了，顾念念有些诧异。
她还想再问，可顾启明已经转身离开。
顾念念追出去的时候，门外已经不见了顾启明的身影。
她还没从春晴之死的事回过神来，就又得知了另一个消息。
霍**也死了。
……
顾念念陪着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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