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宴白昨晚印象里的最后一句话,早知道昨天就不玩儿了,你说你招惹他干什么呀?!
他现在那是一个悔不当初啊,某人是一吃到肉就停不下来了。
等到第二天宴白醒来的时候,感觉整个人都麻了,字面意义上的麻了,腰上还横着一条手臂。
不过至少还能动,他艰难地伸出手揪着床单想爬出被子,却看见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红痕还没消去,气得牙痒痒。
偏偏某人如沐春风,*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我昨晚都这么努力了,果然还是因为鲛人族的种族天赋恢复得快吗?”
某个人类把宴白捞了回来,叼着他后脖子上的一块肉,嘴里含糊不清,唯一清楚的是宴白从这家伙的故作委屈里听出来了遗憾和惋惜。
遗憾?惋惜?他怎么有脸的?
塞缪尔大概是察觉到了宴白胸膛的起伏变化,恋恋不舍地“口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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