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一直不用，留着总是好的。”纪辰凌再次把卡拿了出来，放在桌子上。
白汐叹了一口气，“你这样，我会舍不得分手的，别把自己当冤大头，不值得的。”
“值不值得我心里有数。”纪辰凌沉声道，“吃早饭吧，冷了。”
白汐眼睛泛红，低下了头，吃早饭。
心里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，很不舒服，对未来也很彷徨，甚至，她有一种，他们这次分别，就不会再见的错觉。
眼泪没有忍住，滚落在碗里。
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激动了，端着碗，去了厨房，擦眼泪，深呼吸，再深呼吸。
纪辰凌端着空碗进来，“还有粥吗？”
“有的。”白汐闷着头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，接过纪辰凌的碗，盛了一碗粥，递给他。
纪辰凌没有接，深深地俯视着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白汐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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