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你没有希望，何来恨之说。”
没有希望，他手中的活停了下来，这么久的相处，人家竟然是对自己从来都没有希望。
他以为他们两个至少是明媒正娶的夫妻，到如今竟然就只有一句没有希望。
“林木，我想知道，你的心中，有没有一个人，可以让你放弃诸多事情，可以让你这样的人选择卑微。”
“有。”
有的这个字，一处来他的心感觉一下子焖的喘不过气，他似乎被淹进了大海，没有生机。
没有希望，这个字于她而言，是这么的简单，但是她知道他鼓起勇气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他的内心是多么挣扎了。
他好像还抱着一点希望，极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，“那，我与你是什么样的存在？”
“国家危难际，你便是敌人，天下太平际，你便是旧友。”
敌人，旧友，就连一个朋友还只是曾经的朋友，现在她就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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