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帝王，不可能不杀人的。我能做的就这些。”
茹静在心里默默地跟小系统说话。
“可是，天道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好皇帝。既然你可以说服他不杀人，那为什么不让他听你的？”
小系统不解。
“因为这个世界是古代，不是法治社会。他身为皇帝掌生死大权，我能做的只是让他从随心杀人变成合理杀人。”
“一个不杀人的皇帝并不一定是个好皇帝，但是杀该杀之人的皇帝，肯定是个好皇帝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，他是一个完整的个体，我不是*纵者，我只能教给他怎么做一个正常人。”
“好吧，那听你的。”
“对了，小系统，来了这么久，咱们是不是应该去找那个作恶的系统了？”
“原来你还记得啊，我以为你已经沉迷在温柔乡里不可自拔了。”
小系统*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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