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童和太爷爷把毛师傅留下的那个鲁班尺放在了刘氏的肚子上,那古朴的鲁班尺好似是感受到了那肚子之中的妖邪了一般,竟然生出一道淡淡的黄光笼罩在周身,而刘氏那再次鼓起的肚子也在这黄光的照射之下瘪了下去,小道童见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:“鲁班门人虽是工匠,却自有招数神奇,这做工用的鲁班尺竟然也有了灵*,怪不得师父在世之时对鲁班门人如此的推崇。郭老爷,此刻虽然有这鲁班尺镇住了这肚中的妖邪,我就怕夫人凡体难以支撑下去,毛师傅还有多久到此?”
“我早已差人前去省城,路途遥远,哪怕是快马加鞭怕也要到天亮之后。”太爷爷说道。
小道童虽无甚法力,玄门自有山医命相卜之说,他跟在孙先生身边也颇通医理,他拿起刘氏的手腕,只感觉脉象弱如游丝,显然是病入膏肓难以为继之脉象,小道童心中自然已经知道刘氏怕是难以支撑到天亮,可是看着太爷爷忧心忡忡的样子也不忍心点明,他起身把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390103/1908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