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看来,平衡更重要。就这个案子而言,死者家属能放下心结重新开始,王军能卸下包袱从头再来,挽救两个家庭比查清楚到底是谁撞死了钱景华重要得多,毕竟逝者已去。”郁飞这个人,语速不快,却句句直指人心,他到底是做了十几年的法官,想得最多的这件事能够得到解决,而不是完全站在己方当事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。
安奕鸣心里冷笑,您还真是法院辞职的老法官,处处讲调解时时讲和谐,不过他还记着谢敏叮嘱的话,说出口的是“死者家属就一个要求,案件真相,我要充分尊重我委托人的意愿。”
郁飞倚回到在沙发上,摇了摇头,“真相对当事人来说就是海市蜃楼,看起来美妙却未必有用,你要让他明白其中的风险。律师就是要在适当的时候给当事人适当的指引。”
“适当从来没有绝对标准,而是要看所处的立场。”安奕鸣认为,坚定地与当事人站在一起才是适当,既然钱毅要的是真相是说法,他就作为战友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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