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弈鸣真的动粗,包括那个梗着脖子要打他的青年,全都退到几米开外,脸上净是惊恐。外强中干!
杨乐然也被吓了一跳,连忙去拉安弈鸣,“他也是气急了!”
安弈鸣咬着牙坐下来,狠狠喘了口粗气,粗着嗓子喊,“老板,给我一杯凉白开。”
杨乐然缓和着气氛,说:“老先生,他说的话我可以不介意,也可以不会追究。我只是希望您能够旁观者清,帮庞博审时度势,作出最正确的选择。我说的再直接一点,一直在挑衅我们的是您侄儿,您侄儿长得人高马大,说些那些难听的侮辱*的言语步步紧*,我作为身量只有庞博一般的女*自然害怕,我的朋友也是在我生命健康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才不得已出手的,说是正当防卫有些道理吧?再者,庞博鼻梁骨骨折构成轻伤,我朋友舟骨骨折也是轻伤,真追究个责任负担,庞博能占到一丝一毫的便宜吗?当然,您可以追究,这是法律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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