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安奕鸣就注意到汤峪手里捏着根绳子,不长不短不粗不细,一直把玩着,各种结,解开,再系,再解,再系,在安奕鸣的认知里,能系出这么多样式的绳结,只有海员。
闻言,汤峪手一翻,把他系着的那个绳头结握在掌心,垂下了眼。
“我来试试?”
安奕鸣伸出左手,手背贴放在桌上,手心朝上,五指微微弯曲。
时间凝结了一般。
绳头结躺在汤峪掌心,翻了个身,又落在安奕鸣掌心。
要解绳头结并不难,只是安奕鸣右手打着石膏,五指只露一个指节,捏握不住任何东西,更使不上劲,他只能整只手使劲按压住绳结,左手去抽绳头结的起始。
那个笨拙的模样,何鑫都急得咬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会议桌上,一个右手打着石膏,还穿着整齐的西装、系了个完美的温莎领带结的高大律师,与一枚小小的绳结奋斗着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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