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安奕鸣完全不知道汤峪的心结是否真得已经解开了,他也猜不透汤峪提出的条件到底目的何在,想不透彻他就觉得危机四起,甚至认为这根本就是汤峪的诡计。汤峪似乎是在窥视他人隐私,否则他怎么知道何鑫有一儿一女,又怎么知道何鑫开车送儿子、何妻骑电动车送女儿呢?有些事,即便天天看见,若是不挂心也记不住。
杨乐然倒是不同意安奕鸣的判断,她的判断来自于汤峪右手的习惯*动作,“海成所的会议桌是实木的,还打了蜡,一个不小心就能蹭上一条刮痕,汤峪的*椅刚好碰到一侧桌腿,他就一直拿手挡着,掌心都有红痕也没松手,他刮一条桌腿都不忍心,又怎么会忍心伤人呢?”
这世上有一类人,严于律己宽以待人,譬如何鑫,还有一类人,宽于律己严以待人,譬如汤峪,何鑫不是坏人,他热情好客,缺点的背面都是有点,汤峪更不是坏人,他历经苦难,生活终究归于平静,他之所以起诉,最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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