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常一样,崔业伟戴上鞋套后才进了业主家,通好下水道、收好钱、开好发票后便离开了,他骑上摩托车的时候还想,应该赶得及回家陪老婆孩子继续吃饭吧。
崔业伟是回家吃了饭,却也是在饭桌上被警察带走了,理由是魏品月告他强奸。崔业伟当然认为自己冤死了,他不过是去通了个下水道而已,就算他还抽了根烟,但在魏品月家也没待上五分钟,怎么就会被告强奸?再说他和魏品月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害他?他甚至在今天之前根本就不认识魏品月!她为什么要给他贴上强奸犯的标签,这会害得他身败名裂,会害得他母亲老婆女儿从此之后抬不起头的!所以,他一定要找最好的律师,哪怕因此而穷困潦倒,也到打掉强奸犯这个可怕的标签!
“除了被害人陈述,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安奕鸣问,只有口供怎么定罪?
崔业伟抱着双臂,低着头,抖着腿,“我在她家抽了根烟,烟蒂丢到马桶里了。”
“内衣?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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