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你还不知道,就是例行通知,你要是……我来签!”安奕鸣当然知道自己没资格签这个字,他之所以还这么说,也是为了减轻杨乐然的心理压力,她妈妈不在,所有的压力都抗在肩上却无人分担的沉重可想而知。
杨乐然咬咬牙,拿起笔签上字,再也不肯多看一个字,仿佛多看一眼,都会发生那些可怕的事一般。
安奕鸣把杨乐然搂在怀里,安慰着,“没事,没事,出血嘛,止住就好了。”
医院,真不是个好去处,生老病死都太过直白,若非心智坚强者,还真是受不了这份直来直去。从这一方面讲,与法律工作近似,没什么花哨好看的套路,给的就是结论、就是答案,即便不接受,说服的也只能是自己。
杨正清的结果是在天光大亮后给出的,血瘀虽然清除,但手术效果并不好,患者进入了昏迷的状态,医生安慰着岳晓华母女,还是有醒过来的可能的。可这话的意思谁又听不明白呢?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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