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品月的死,对崔业伟后续案件的处置带来了某种契机,互为侵权人和受害人的两个人均已死亡,刑事处罚已经烟消云散,剩下的仅为民事赔偿,崔业伟强奸因证据不足判决无罪,也就没有所谓的民事赔偿了,而魏品月*通事故有保险公司作为责任方,也与魏品月的家人无关。是不是真如如魏品月所言,只有一死才能解决问题?
对崔妻来说,似乎也没有了追着警察问为什么不追究魏品月刑事责任的理由。当然,她也不是没这么问过,甚至在魏品月出事的第二天,崔妻就到处置事件的派出所吵闹,大呼小叫说魏品月是为了逃脱责任才假死的。
整个派出所的人,除了一位留守的老警察,全都去过了海居广场的现场,对魏品月会有天然的同情,这与死者为大没有关系,而与魏品月的个人品质有关,她诚恳有礼,态度温和,还留下那么一封情深意切,却又不失坦荡大度的遗书,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悯,反观崔妻,道理明明已经对她说了无数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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