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我也不知道。”
高小凡低下头，小声的说道，心情有些低落。
他只是高中学历，这些年找的工作要么是客服，要么是电话销售，他不喜欢这些工作，可是留给他的选择太少了。
因为系统，又或者说因为父亲，自己机缘巧合火了起来，也赚到了些钱。
可如果自己不去钓鱼又能干些什么呢~
他一瞬间突然想了很多，也似乎明白了他为什么面对赵郁灵，总是很拘谨，束手束脚的感觉。
那是自卑所导致的，赵郁灵的高学历，那些他听不明白的专业术语，都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。
赵郁灵很优秀，而自己除了钓鱼，什么都不会。
听到高小凡的话，赵郁灵笑了笑：“我就是问问而已，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啊，你一场直播的钱都快抵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。”
高小凡挠了挠头，不知道说些什么，只是呆呆的看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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