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掉之后苏普还安慰了一下余木兮，但是余木兮并没有很认真在听。
“小普，我是不是变得不是我了？”余木兮声音不大，但是听得出来充满了不确定的感觉，“我还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，刚认识你那会儿你宿舍的一个女孩儿经常用你的东西，你觉得是好朋友应该是要分享的，但是她后来竟然过分到抄袭你的广告创意，那个时候我们以牙还牙，谎称写了一个更好的创意谁知道她真的过来偷，但是她却不知道我们早就穿了一些文不对题的东西在里面，结果她迫于压力换了专业和宿舍。那时候的我都不是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，为什么突然间我变成了这样？”余木兮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苏普最看不得别人流眼泪，她记得这是五年来她掉过的唯一一次眼泪，苏普把车停在路边，生怕自己因为情绪控制不住发生什么事情，“木兮，你没有变，但是你有了小程，有了顾虑，就像我现在有了罗远，我也有了顾虑是一样的。”
“小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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