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有佛法课。
锦书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课讲本身上,可一双星眸还是情不自禁的往隔岸脸上瞟。
讲的什么她还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。
就觉得这位佛子的声音动听的像是羽毛在挠耳朵,心里痒痒的。
隔岸佛子不亏是得道高僧,一课时下来连一个对视都不曾给过锦书,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课讲到底有多少人在认真聆听。
他自讲他的,锦书自我陶醉自己的,倒是相对无事。
直到课讲结束,大家听到隔岸佛子是下次便是课业小考时开始议论纷纷,锦书才清醒过来。
要考试?
锦书一下慌了。
要说到天学司后,其他的科目锦书倒也说得过去,唯独隔岸这一科,她十次有九次半都在走神儿,这让她如何能考的过?
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。
隔岸佛子本来就对自己没有什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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