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,不过无形中学会了厨艺,没人教却也无师自通,纯粹是看会的,做出的味道吃起来也不错。
客人走了,他们几个孩子和母亲就只能吃点折箩和剩菜,单独留出来让不上桌的人吃的菜肴是不多见的。
一家之主嘛,霸权相当严重,几乎是说一不二的。父亲的酒量也很讲究,不过醉的时候也不少,那种味道真够熏人的了,打扫他吐的东西,自己也会想吐,因为酒气味太浓了,还掺杂半发酵的成分,有几次庞凤刚也跟醉了似的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小小的庞凤刚不再对酒有歧义,因为他知道,既然大人们乐此不疲,一定有它的妙处,参加工作后经常接触到酒宴,于是深切地感受到酒对于生活的意义太大了。
改行当了团书记以及以后至今,庞凤刚和酒产生了绵延的渊源,为了应酬,几乎每天都有酒局,多者一天之内不止三悠,酒就跟工作一样不可分割,而且还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,不可漠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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