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装扮让他想起了四年前的她，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如此温婉，她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，尽管当时的他一心想着复仇，还是被她惊艳到了。
这些话他永远只会藏在心里，就算说出来，她应该也会感到不屑，甚至嘲笑他，何必庸人自扰。
“我真希望你当时可以开快一点，这样你就能提前结束自己。”叶殇避开他的话，满脸冷漠的出言激他，这不是开玩笑，她是真这样想的。
秦衍琛并不在意，这话对他来说倒像是埋怨他的气话，不管她真实想法是什么，他固执的就想这么认为。
“可以过来陪我坐一下吗？”虽说是问话，但他眼里却闪现着恳求的目光，这样的他一点也没了当年的气势。
叶殇不语，但也确实走了过去，然后拉过椅子闷闷不乐的坐了下来。
她坐下了，秦衍琛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：“最近过的还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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