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完全冻透了,不光双手双脚,连四肢和躯体都没了温度。
走啊走,好像没有尽头一般。一直走了两三个小时,她才坐上了通宵的地铁。
回到家时,已是凌晨三点。
男人不停地在给女人打电话,他仍然站在桥上,固执得等着什么,又或许只是对自己愚蠢安排的惩罚。
他真的是蠢到家了。
一想到女人在寒风中站了一个多小时,他就觉得自己应该直接跳下去,让冰冷刺骨的河水好好给他洗洗脑子。
终于,电话通了。
所幸女人没有把他拉黑。
“言言,你在哪儿?”他语气焦急,满是心疼和自责。
“你还好吗?我马上去找你。”
她已经丧失了所有力气,没有力气争吵,甚至没有力气回话。
只以微弱地声音回了一句:“我太累了,明天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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