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笑了：“复杂的才是艺术香是吗？我觉得挺好闻的啊，简单也不妨碍她的美。”
她抬起眼，正好撞进男人墨*深沉的眼眸，觉得今天这眼眸多了一些别的意味。
车里的气氛骤然安静下来。
这时车身经过一个减速带，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女人坐得不稳，身体一晃，向前倾倒，男人顺势一捞，左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肩膀。
过了两秒，手掌缓缓并拢，指腹的温热隔着单薄的衣服传来，情意蔓延开来。
周言并不傻，只是脑子比较笨。她呆呆得来了一句：“老师？”
师生之间，似乎不应该有这样的举动。
程方树会意得笑了，没有多说，头一歪，倒在了女人肩膀，又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让自己窝得更舒服随意了一点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闭上眼睛，悠悠说道：“我有点累了，到了叫我。”
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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