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的目光在柳萌萌的小脸上扫过，像是看一个傻子似的。
“喂！你这是什么眼神啊！说话！”
苏衍有些好笑，淡淡道：“柳萌萌，你是不是在怀疑我苏家的能力？”
此言一出，柳萌萌瞬间闭上了小嘴。
苏衍家里可是江城首富，据说他外公还是在秦城的退休高干，有着不小的家族势力……
天天跟在慕汐颜身边，柳萌萌很清楚这些信息。
苏衍也不跟她废话，从中控台的盒子里拿出机长照片递到柳萌萌的手里。
“你要不要自己看一看？”
柳萌萌打开一看，小脸顿时变得惨白。
“你，你……这是怎么拍到的！”柳萌萌都语无伦次了，她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去典当行当东西的画面会被清晰记录下来。
“现在到处都是监控，怎么，你还以为你偷偷摸摸的行为不会被任何人看见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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