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是什么反应来着？
姜翎月记得很清楚。
他神情自若，仿佛不曾看出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刁难。
但他却不顾贤妃挺着肚子的行礼恭迎，径自走到她身边，先是看了眼她的画作，而后伸手将她扶起来，笑赞了声，“画的不错。”
其实那幅画，才刚刚起笔不久，连*廓都没勾勒出来。
但他似乎被她这幅草率的图稿激得技痒，也动了作画的心思。
他不画景、不画物、连一旁身怀六甲，望眼*穿想要一幅孕美人画的贤妃都视若无睹，只定定看着她几息，指了指方才贤妃坐的位置，道了声：“坐过去。”
足足一个多时辰，贤妃站着，她坐着，而他更是顶着风雪，在给她画小像。
“祁恒之…”姜翎月捏了一团雪往他手里塞，问他：“你想起来了吗？”
“……嗯，”祁君逸将雪团丢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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