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逸:“你可以先掰左腿,缓一下,再掰右腿!”
我:“我能不能上午只掰右腿?”
飘逸:“不能,你在想什么?!要么俩腿一块掰。”
我:“那算了,还是缓缓。”
其实对于我的治疗飘逸一直都很保守,他一直都知道我很严重,我认为和我的骨科医生有关。我也很感激他的保守,虽然当时的我也嫌弃过他的保守。
其实他是唯一一个从来都觉得我很严重的人,但当时我的严重程度还是一次次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我认为他对我手术失败是有所怀疑的,但是他在那个位置就选择了闭口不言。只做好他的工作,对于我的病情从来不多说一句话。
但是我仍然很感激他阻止了后面我的骨科医生的离谱行为。我不好辨别他的激进做法是因为已经对我手术失败有所觉察,还是单纯的希望我好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这两点都是殊途同归,都是希望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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