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会选择当律师呢？”江启烨出声，对于这个问题，其实他是知道的，早在那一次她躲在学校小礼堂的幕布后面哭，他就知道了。问出这句话，只是为了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，找话题。
听到这话，贺蓁蓁微侧头，视线从长长的车龙上面越过，盯着前面的红灯倒计时出神，沉默了几秒，在红*数字闪到10的时候，开了口。
“为了正义，你信吗。”话音刚落，她偏过头来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，在昏黄的路灯下，眸子里扑闪着的亮光，耀眼迷离了他的眼。
红*数字闪到1，前面的车子已经往前开了，他们的车前有了一段刚空出来的路，后面有催促鸣笛声响起，江启烨这才启动车子，紧贴着前方的车辆。
江启烨没有想到贺蓁蓁说出她一直埋藏在心里的话，向来她和他说话，防备居多，可刚才贺蓁蓁看着言语淡淡，轻声轻语，眉眼之间却全是认真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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