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仵作呆呆地望着他:“大人……”
“小事情,好说。”吴县丞笑,搓了搓沾灰的手指,轻飘飘道:
“天底下什么事都好说。”
这是要银子的意思。
陈仵作失魂落魄地回了家,脑子里不停想着吴县丞的话。
小狱卒见他魂不守舍,于是问:“哥,吴县丞是不是没看懂你写的案卷?”
陈仵作摇摇头,看懂了,看得太懂了。
他做了一锅蛋花汤,放到弟弟的床头,随便寻了个由头就出了门,走到了那棵老榕树下。
同样的地方,同样的石台,上面却没有了信,只有一袋银子,足足四十五两。
昨天引他来的人算准了一切。
他把钱收进怀里,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既为能给弟弟调岗位而激动,又为自己被摆布而屈辱。
杂乱的树影落在他身上,像关老鼠的笼子,他仰起头,声音再不似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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