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官兵们对视一眼,脸上没了怒意,笑了笑,故作凶狠道:“你好大的胆,敢骂我们王爷!”
盲女看不见,辨不得眼前的人是官兵还是从北边儿退下来的定北军,继续冷嘲道:“宁王爷究竟是装傻充愣当看不见,还是把银子都用在了给宁王妃过寿上?!”
官兵又故意激怒了几句,盲女愈发悲愤,再次拨弦弹调唱曲。
下面围着看戏的路人越来越多,人群中响起了纷杂的讨论声。
有人说宁王贪图富贵安乐不敢北上;有人说宁王把军饷都给王妃过寿了;还有人说宁王有意效仿东晋司马睿,坐守一方养精蓄锐,一旦衣冠南渡,他不必担篡位的罪名,就能稳稳坐上皇位。
越说越过火,雀儿在天桥上听得起劲,也跟着啐了一句:“这王爷真不是东西。”
昭昭摇了摇头:“他若真不是东西,怎会在北边儿老老实实待了快二十年?饮冰凿雪,损臂折肢,难道是容易事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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