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兵被同僚扶起身,擦着嘴边的血:“疯狗!”
何必原本已经转身上小轿了,忽然又转过身阴狠道:“知道就好。谁再敢在我家爷的地界上说他坏话,我饶不了他!”
闹剧收尾,两方人马正要离去,远处响起沉沉的马蹄声。
何必耳力好,这马蹄声重且整齐,一听就训练有素,来头不小。
围观的路人早已散去,街道冷冷清清,一队人马走出夜*,十余骑黑马打头,中间护着个骑白马的男人。
那马毛*雪白,在月光下散着银辉,衬得马背上的男人更加高高在上。
“昭昭儿。”一见到他,雀儿激动地握紧了昭昭的手:“就是他,就是他……”
昭昭定眼一瞧。那男人长得确实俊秀,一身水墨*的丝制长衫似云似雾,如瀑青丝松松地束着,几缕散发随风摇曳。浑身上下没半点皇子的威仪气派,反而透着文人的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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