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举着灯笼,打量着梁惜的脸。
他皮肤很白,眼睛又深又细,透着没有温度的阴柔。神情中透着点自命不凡,细一看,却是一片阴冷,满脸的抑郁之气,似乎不像是活在这个世上的人。
不狎妓?
昭昭想起云儿说他去年丧妻,便问:“是因为尊夫人故去不久?”
这话问得越界,像带着些许勾引意味的冒犯。
倒不是她见*起意,动了心思想勾搭人家,而是从小在青楼长大,见了太多的花荣叶枯、恩去情断,打心眼里不相信天底下有不狎妓的男人。
梁惜眸*一冷:“因为脏。”
他拿过一旁的布袋,装上琴想走。
只听瓮的一声乱响,昭昭的手压在了琴弦上。她挑着灯笼照亮两人的脸,眸中既有物伤其类的悲悯,又有被踩了尾巴的怨恨。
“你是贱商人,我是臭婊子,池鱼笼鸟,谁又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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