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血为笔,以衣为纸,又是醉后的诗兴大发——
我虽置身霄汉上,*小仅济瓶与罂。
径求名酒一干科,轰醉王城百不知。
修逸的文癖极重,容不下半点写得不美的地方,正是斟酌修改之际,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草丛动了一动。
“谁?!”何必望过去。
婢女声称要带昭昭抄小路,如今两人就蹲在草丛中,何必一步步*近。
昭昭心里打鼓,刚想问怎么办,却听婢女在耳边轻声道:“小姑娘你保重,我先溜了!”
说罢,便动如脱兔般跑远了。
昭昭感叹着遇人不淑,头顶上落下两道阴影,是修逸与何必。
她头上沾着草屑,脸颊泛着肿,手心缠的纱布微微渗着红,光看着就让人觉得惨巴巴的。
何必本想说咋又是你,却听修逸的声音在耳边淡淡地响起:“又是这么狼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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