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没喝过这么好的茶,小口小口地抿着,闻言淡淡道:“想飞上天的不只一种鸟。有的鸟翅膀厚,挥一挥就飞走了。可有的鸟力气小,不得不借风起势。”
她放下茶盏,毫不露怯地凝视梁惜:“少嘲笑我,你梁家发迹的第一桶金又能干净到哪去。”
梁惜神情依旧傲慢,不适合谈生意。
对这种人就得撕他的伤疤,杀他的威风,昭昭轻飘飘道:“梁老板,听说你曾把已故的尊夫人送到仓司老爷的床上去?”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头顶乍响一道惊雷,闷沉的堂屋被短暂照亮后愈发昏暗,屋瓦被瓢泼大雨砸得发出惨叫。
瓦漏了,几滴雨落在了昭昭的眉心,凉凉的,带着水腥气。
啪嗒,啪嗒,啪嗒……雨水从眉心滑到鼻梁,昭昭不敢抬手擦,只一味瞧着对座低垂着头的梁惜。
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他猛地一抬手,案上的青瓷盏就冲昭昭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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