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如此恨他?”昭昭斟酌着说,“令尊的死,官场中的虎豹豺狼个个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梁惜沉没回答,而是继续说:“我没有听我爹的话,而是继续留在云州经营家业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清高,担事之后才发现我比我爹还圆滑,我更会点头哈腰,也更会逢迎讨好。那一年领了差事的其他几家商户都破了产,只有我家在我的运作下奄奄一息留了一命。”
“我不再想着科考的事,同时也忘掉了仇恨,对*死我父亲的那些人笑脸相迎。我管徐知州叫干爷爷,又认了王河督做干爹。”梁惜自嘲地哽咽道:“生意做得越大,我受得屈辱便越多。无所谓,我不在意,我的妻子已经怀了身孕,为了给家人遮风挡雨,我的那点儿尊严又算什么东西。”
话落,两人久久无声。像是过了一万年那么久,昭昭才轻声开口道:“……似是未曾听过尊夫人产子。”
“因为我是个没用的废物,连自己家人都护不住的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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