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昭昭受不得抬举,而是她的的确确想跟着席应真学点东西。
席应真自然也能看透她的想法,于是从木柜里取出一本书给她:“你拿去看。十日后再来找我,跟我说说建新楼的事,还有对书中道理的感悟。”
昭昭道谢离去。
这书已经很旧了,不知过了多少人的手。封皮和侧楞上都没有书名,里面的字迹也因年深日久有些模糊。
昭昭举到车窗边借光,喃喃道:“治道有三,利,威,名……”
后面的字更模糊了,昭昭认得费劲,半天念不出后面的话。
耳边响起丹葵的声音:“这书叫《诡使》,是战国时一个叫韩非的人写的,你竟不认得?”
韩非?
昭昭似是听小多说过这名字:“他是不是认识‘*牵黄犬逐狡兔而不可得’的李斯?”
“没错。”丹葵笑道,“他俩一开始是亲如手足的师兄弟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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