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像是。”
防卫松懈是大罪,几人骤然酒醒,赶忙追上那匹马,向马背上的人告罪。
“我不罚你们。”修逸倦然垂眼,“酒分我一壶。”
几人取来酒壶,双手捧递。
修逸接过,下马牵着缰绳,一路喝一路走。
不时有兵将问候行礼,他统统不理,只当自己是醉了,撞进营帐,跌在冰冷的床上。
望着黑寂寂的帐顶,静静听着外面的歌声与胡琴,有种与世隔绝的寥落感。
似睡非睡时,帐门被挑起,何必道:
“爷,怎么不烧炭也不点灯?外面那么热闹,单你这冷清得要死。”
久不闻回应,何必以为修逸睡着了,正要引火起炭,却听他道:“别点。”
何必只好把火吹灭:“爷,先前不要我跟着,你去哪儿啦?现在才回来。”
“去犯傻了。”修逸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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