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过几年书,会写一点诗。”
棚里细蚊嗡嗡,令史用他的户帖扇了扇,不耐道:
“你家虽是士族,但早已衰落。且你只读过几年书,写的诗词歌赋屁用没有,凭什么为朝廷效力?”
啪一声,蚊子被拍死。
户帖被推出来时黏着一点黑红,谢消庆抬指扣去,隔着垂檐听令史说:“你先候着吧,半个月后再来。”
“为何?”
令史抬手往后一指,手指的尽头是条死胡同。
那儿原是留给典学塾官员停放马车的,此刻却塞满了穷学生,打地席的,支小帐的,在两头废弃石狮子中间挂绳床的,各显神通地住下了,活像一群流民。
“喏,他们和你一样,都是些没家世的。”令史道,“京中居大不易,你若肯等,又没银子住客栈,趁早进那里头占个位置吧。”
他出棚要走,谢消庆拦在轿前,争辩道:
“朝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398564/3662528_2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