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又有七八个学生起来答,说的无非是奸臣乱政和决策失误,没新意。偶有荒唐的,扯出了五行阴阳之说,说蛮子与我朝相克。
越说越不着调,东珠再也送不出去。
昭昭连给谢消庆使眼*,示意他起来发财,谁料他闷葫芦似地憋着,胸有块垒而不敢言。
就在水沸将息时,轻飘飘响起一句:“要我说,这从一开始就是道错题。”
众人循声回望,说这话的不是旁人,正是吴究。
他懒懒支着头,一副悠闲样:“前线捷报连连,郡主却说我朝危矣,如此相悖,哪有甚么答案呢?”
经这话提醒,众人恍然大悟,是啊,城头红榜贴的可都是大小捷报,在家编了半天伞,出门才晓得根本没下雨。
有人挑事道:“我原想郡主能当上司业,定有几分学识,没承想连红榜上的大字都不识,出了个糊涂题来考咱们!”
又有人假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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