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怜似叹道:“你走吧。”
谢消庆的心不停下坠,让他走,倒像是解脱了。他躬身告退,退出去前说了句:“您保重。”
他走后,李清文进禅室送茶,边收拢答卷,边说:“谢公子颇有见识,但心思太过干净,官场风波恶,倒有些不适合他了。”
江尚书抿着茶,李清文继续说:“不如把谢公子放到外地,任个清贵的职位。”
山高皇帝远,他想做甚么也方便。
噔一声,江尚书搁下杯,打量着他说:“年轻人总得炼一炼,清文,你最初不也只会读书吗。”
李清文笑了笑,不再撺掇,立马调转话锋,说起几日后江府祝寿的事。
江尚书在朝为相十余载,门生故旧满天下,每逢节庆,贺礼就像洪水般从四面八方淹来,整个江府都装不下。
他不喜虚华,年年都把贺礼兑成银钱,再统统换成粮米,在城外布棚施粥,百姓们得了好,颂扬声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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