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翻过山头，就看到一个戴着棉帽子猫着腰的老汉，正在一步三停的慢慢走来。
钟子曼一愣，没想到这会子还真有人也上了山。
她闹出了点儿动静，让他发现了她。
老汉一抬头，钟子曼才看清，原来是那位住在山腰处的牛爷爷。
之前她们第一次出门看病的时候，中间碰上到牛爷爷赶着牛车往公社走。
牛爷爷就让她们搭乘牛车一起出去的，后来钟子曼也没再跟他有过什么*集，不过倒是听钟青瑞偶尔他提过几次。
这么想着，钟子曼脚步倒是一直没停，走到了牛爷爷跟前才站住了脚，跟他打招呼。
“牛爷爷。”
“嗯。”
牛爷爷显然是认出了钟子曼是谁，只见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下钟子曼，开口问道：“这个天你还出去做什么？”
“额，趁着雪还不大，出去买了点儿东西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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