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痒?”安德烈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手痒什么?你们不是科学院的研究员吗?我想这样闲着搞研究的时候,也挺多的吧?”
大雄嘿嘿一笑,说道:“哦,没什么,我是说想找点文物回来研究。”
我一阵无语,心说这家伙真的是太不靠谱了。
这一顿饭,我们吃的很开心,因为得知可以出发了,我们都来了精神。
拉比诺维奇夫人做鱼的手艺确实不错,加上那哲罗鲑本来就肉质鲜嫩,真是让我们大饱口福。
饭间,安德烈再也没有问过关于老胡的事情,也让我们松了口气。
关于湖里寨桩的事情,我也问了村长,他说是以前有一次海啸将村子的寨桩冲走了,掉到了湖里。
那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,后来他们按照原来的摸样换了一根新的,没想到这根会这么有缘的被我们看到。
我们对于村长的说法都没有表示怀疑,我想这也是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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