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疼痛简直不是人能够承受的。
我一边切,一边紧咬树枝,出了一头黄豆大小的汗珠,树枝都快被我咬断了。
清理伤口旁边的碎肉,是为了拔树枝的时候不至于连带着把皮肉骨头都扯下来。
我废了好半天,汗水把衣服全都打湿了,满手都是自己喷涌的血液,这才弄出来一个好拔树枝的血*。
这时我疼得也有些麻木了,就趁着这个劲儿,抓住刺出来的那一部分,一用力,使劲往外拔。
一下子自己的血就从腿里喷了上来,溅了我一脸,不过树枝也被我成功的拔了出来。
我全身颤抖,紧紧咬住树枝,忍住这一阵剧痛。
缓了好久,才回过神来,将酒倒了上去。
又是一阵让人想死的剧痛占领了我的全身。
就这么歇歇停停的将腿终于止血、消毒并包扎好,已经是两三个小时以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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