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年的手心有一道长疤。
后来,那疤虽不再粗糙不平,但那长长的一道印痕,仍旧是有的。
那只手呢,那只手她再熟悉不过了,曾牵过她,抚过她,也曾覆过她的心口。
那只手她见了有整整十月,因而即便只余下了一具枯骨架子,只化成了一堆灰烬,也必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可此刻就摊开于眼前的是一双十分好看的手,指节修长好看,如象牙雕铸,掌心十分光滑平整,连一点儿瑕疵都无。
再抬眸望去,眼前的赵二公子谦和有度,目光温和,不见异样。
何况,在四月的日光下,那初见时有些苍白的脸倒显出了几分微红的*泽来。
不是,不是萧延年。
是她过于忧心谢砚,因而看谁都像萧延年。
阿磐稳了稳心神,已经打算走了。
哪知道帕子才扯回来,那赵二公子也不知怎么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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