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帕子真叫人难过啊。
距离绣帕子的时候,早已经过去一年了,然萧延年好似从来也不曾从南国的田庄走出来。
他想过那样的日子,因而执念也就留在那里,
因而也就想把过去与他一同在南国的人一起带走,带去他植满芸薹的赵王宫,再与他一同过那样的日子。
还记得在晋阳的巷子里,萧延年的刀锋曾横在她的脖颈,也曾悲怆叹了一声,我用那一年,过完了一辈子。
而今时移世易,他又怎么肯让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呢?
因了不肯,故而亲赴大梁。
她从来也没有真正地想过要杀那个口中吐血的人,那个人啊,是她从前的君王和主人,也是她同乘一车的故人和先生。
可这世上哪里就有命定的姻缘呢?
过得到一起的就过,过不到一起的就散,没有什么是命定的。
人哪儿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 <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02921/3356855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