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年。
从前的君王。
后来的主人。
再后来,再后来成了什么人了呢?
再后来成了先生,也成了旁人眼里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人。
然七情六*,人皆有之。
何况天下大乱,蒿目时艰,活已是人间最艰难的事,谁还在乎什么情啊,什么爱啊。
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就似空中楼阁,是这乱世最不值一提的。
十一月的烈风透过窗子灌进马车,也灌进许多鹅毛一样大的雪来。
原本该冻得人抖索,僵直,冻得人蜷成一团,不敢动弹。
原本该死活也要撑起身来再去望一眼,望一眼那山腰蠢蠢*动的伏兵可曾张弓拉箭,将那千万支尖利凛冽的箭镞朝着谷底射来啊。
再望一眼那于疾风暴雪中往前奔去的魏王父,他可还好好地活着,他的鬓发可沾满了霜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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