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磐心头一震,还不必赵叙说要见她的人到底是谁,隐隐约约的,就已经明白了。
还有谁能驱使赵叙,驱使南平,还要谁能有这样通天入地的本事,能安然地隐在晋阳这大殿之中呢?
这世间的人啊,除了萧延年,大抵再也没有旁人了。
怀王五年那个凛冬,她亲眼看见谢玄的长箭穿透了萧延年,把他半张身子射出来数个血窟窿,将他射下马,摔进了太行的山谷,也就摔进了冰封的山涧。
那个冬天太行的积雪盈得极厚,她在遥远的马车里也能看见那喷溅在皑雪里鲜红的颜*,必也能想象得到那摔倒在山涧雪地里的人,血是怎样淌了一地的。
何况,这兵荒马乱的年代,死于箭下的人实在多如牛毛。
这数年来,她与云姜从灵寿一路奔逃,见过无数死于刀剑流矢的人。
锋利的箭镞会穿透他们的胸膛,勾住他们的心肺,荒郊野岭的止不住血,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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