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磐冲那人盈盈笑着,不使那人为难,也不使他有丝毫的担心。
他是鸿鹄,是鲲鹏,他要扶摇直上,他要飞往更高更远的地方。
原本也是云泥之别,习惯了高高地仰望,从前愿为王父陪葬,如今也愿为晋君放手。
妾为蒲苇,亦为磐石,不管过去了多久,她的心也都是一样的。
谢砚伸过小手来,低低地叫她,“母亲。”
他也许看见了她眸底闪烁的泪光,也许还想似平常一样抬起小手来为她擦去眼泪。
那么小的孩子,眼睛里怎么也会有淡淡的哀伤呢?
一颗心真如刀刺,垂眸看着十月怀胎的孩子,怎么忍心放开自己的手呢。
阿磐笑着哄他,“阿砚,去跟着父亲吧。”
放手是生离,远比殉葬要难上千百倍。
谢玄如此,谢砚也是一样啊。
谢砚爬起身来,歪歪扭扭地要跑去主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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