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意思,南平若果真在晋宫受了委屈,燕国非要开战不可了。
她想起来谢玄昨夜说的一句话,“被人要挟的滋味,可真令人不悦啊。”
阿磐笑着应了,不过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罢了,“这是自然的,不提平日的*好,便是看在晋燕两国的份上,赵国夫人也必不会受委屈的。”
燕王后点头,似想起来什么,又问,“还有一件事,想劳烦晋娘娘。我还有一个甥女,宜儿,近来一直有人暗中跟着,前几日才逃到我身边,害怕得紧,可昨日不知何故,却又不见了,我心里急得很,在晋阳人生地不熟,没了主意,便想问问晋娘娘,可见过我这小甥女?”
一边问,一双眼睛却仔细打量着她的神*,想要从中抽丝剥茧,寻出什么蛛丝马迹来。原来赵宜儿早就逃到了四方馆,你想,司马敦能从燕人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斩馘可见经历过千辛万险,不然,也不会这么久才回宫复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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